您好，请 登录 或 注册

穿透菲玛涂料的迷局

10月7日，一篇题为“德国菲玛造假遭下架 洋外壳下的深度思考”的文章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及业内相关微信群流传。文章直指四川菲玛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四川菲玛”）造假，并在业内引发讨论——作为四川菲玛的创始人及总经理，孙国江对此“负面信息”感到非常头疼。｜装修点评网80018.cn

事实上，孙国江的“头疼”并非最近两三天的事情。自从今年3月传出德国菲玛公司（FEMA Farben + Putze GmbH）关停其位于埃特林根（Ettlingen）的工厂以来，业内围绕“这是否意味着德国菲玛公司倒闭”的话题便陷入争论之中，至今仍难言结束。｜装修点评网80018.cn

对于孙国江而言，承认德国菲玛公司倒闭所带来的结果可能是灾难性的——他于2014年建立起四川菲玛，并获得了德国菲玛公司中国总代理的授权，用时3年初步建立起菲玛产品在中国的销售网络；国外公司的倒闭将使四川菲玛失去外国品牌的背书，有可能让他3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为此，孙国江展开了一系列的公关与“反击”工作——否认品牌倒闭传闻，指出埃特林根工厂关停只是转移生产；加大了国内店面开业的宣传力度；请来号称是菲玛新总裁的Glen Runagall与经销商代表见面并举行媒体见面会……｜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这些行动的效果似乎并不理想，反而引来了更多的关注目光，让事件开始朝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以至于在这个国庆假期，一篇并无太多新意的文章的出现，就足以在涂料行业内再掀波澜，让孙国江再陷麻烦之中。｜装修点评网80018.cn

如今“菲玛倒闭风波”依然像是一个迷局。菲玛品牌是否已经被抛弃？四川菲玛在中国存在的合理性何在？其产品的真伪性质如何？……｜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些问题依然在等待答案。而答案正在步步迫近。｜装修点评网80018.cn

在被立帕麦国际工业公司（RPM International Inc.，下称“RPM”）收购之前，德国菲玛在全球涂料界并不知名。｜装修点评网80018.cn

网络上有关德国菲玛的信息十分匮乏。据介绍，德国菲玛成立于1985年，总部位于德国埃特林根，主要从事建筑涂料与保温系统业务，产品包括外墙涂料、内墙涂料（含部分艺术涂料）、木器漆、胶粘剂和填料、辅料等。｜装修点评网80018.cn

2011年12月1日，全球排名前十的涂料巨头RPM宣布，其RPM建筑解决方案集团（RPM Building Solutions Group，简称“RPM BSG”）已经就收购FEMA公司与相关方签署协议。这一消息的发布可以说是德国菲玛第一次出现在国际舞台上。｜装修点评网80018.cn

根据RPM的公告，德国菲玛被收购时的年销售额规模超过4000万美元，是一家领先的外墙外保温系统（EIFS）生产商及供应商，在德国及法国建筑市场拥有互补的产品线。｜装修点评网80018.cn

在全球涂料行业当中，“年销售额4000万美元”这样的规模只相当于一家中小型公司。但是在被RPM收购后，德国菲玛无疑拥有了“全球前十大涂料制造商旗下公司”的光环，增色不少。｜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笔收购在宣布之后一个月（即2012年1月）便闪电完成。根据RPM的安排，德国菲玛被并入RPM BSG欧洲业务体系，作为与Tremco illbruck协作的独立业务部门运营——后者是RPM部署在欧洲的一家子公司。｜装修点评网80018.cn

RPM明显对德国菲玛的到来抱有期待与明确的市场目标。根据交易条款，RPM预计这一收购在一年内就能够为其增加收益，但具体信息未见披露。｜装修点评网80018.cn

RPM主席兼首席执行官Frank C. Sullivan在收购当时高度评价德国菲玛的意义：“FEMA外墙外保温系统产品线的加入将迅速增强我们在德国和法国的节能和可持续的高性能建筑市场的实力。”德国是目前世界第一的外墙外保温市场，而法国则是外墙外保温发展迅猛的市场之一。｜装修点评网80018.cn

RPM BSG欧洲部门的总裁兼管理主管Reiner Eisenhut也表示，“FEMA的节能涂层将对我们Tremco illbruck建筑密封科技进行补强，使我们能够服务于更大的建筑节能市场份额。”｜装修点评网80018.cn

德国菲玛也因收购收益匪浅。“它（收购）还将为我们提供这样一个平台，让FEMA的产品系统可以通过现有RPM子公司向其他欧洲国家拓展。”Frank C. Sullivan说。｜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出乎RPM意料的是，FEMA品牌在被收购两三年后，却在一个完全在RPM计划外的市场上扎根开花——2014年，德国菲玛正式进入中国，授权四川菲玛为德国FEMA涂料全系列产品在中国的总代理商，并为其供货及提供施工培训。｜装修点评网80018.cn

工商登记注册信息显示，四川菲玛成立于2014年5月4日；孙国江是最大股东和法人代表，持股比例77%。其经营范围为：销售建材及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五金产品、日用品；货物进出口。｜装修点评网80018.cn

或许正是有了RPM“全球前十”的企业规模和强大品牌的背书，让FEMA品牌被远在中国的孙国江看中并引入中国市场。但有关双方合作的细节未见过多展现，有报道记述道：2014年6月4日（四川菲玛成立刚满月），德国菲玛与四川菲玛在成都签订了FEMA品牌的中国总代理协议，“从此四川菲玛就又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菲玛（中国）”。｜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还于2015年建立了菲玛中国官网。在官网的介绍中指出，四川菲玛自定义为“一家专营进口装饰涂料及进出口贸易、装饰施工和个性化装饰设计及服务的综合性商业公司”。而在其网站首页顶端，标有“源自德国菲玛专注墙面艺术漆，进口乳胶漆品牌！”字样。｜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进入中国之后，在四川菲玛的推动下，FEMA品牌在中国逐步打下一定的市场基础。据官网介绍，到目前为止已在全国建立300家德国菲玛高端墙面私人定制体验馆，体验店专营6款乳胶漆和8款艺术墙面定制等上千种产品，提供新房墙面装修和旧房墙面翻新的涂装服务。｜装修点评网80018.cn

此外，四川菲玛还制定了在两年内将体验店数量增加到700家的计划，“为更多的消费者带去德国的品质”。但这个计划尚未来得及实现便蒙上阴影。｜装修点评网80018.cn

变故在2017年一季度突然到来，让四川菲玛猝不及防。｜装修点评网80018.cn

2017年1月16日，德国菲玛通过其官网（www.fema.de）发布业务调整公告称，公司在2月28日之前正常经营业务，但从3月1日开始处理公司“关闭程序”，预计在9月30日完成。公告并没有说明调整的具体原因。｜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一消息直到3月9日才传入中国，行业自媒体《涂界》率先报道了德国菲玛的调整公告。“根据外媒报道称，（德国）菲玛由于缺乏成本效益，由总公司RPM集团责令关闭，并且这一消息已经跟RPM集团人员证实过，（德国）菲玛会于2月底停止一切业务运营。”｜装修点评网80018.cn

《涂界》的报道还指出，随着德国菲玛的关闭，其就会停止向中国代理FEMA品牌的经销商供货，“那么这批经销商接下来将何去何从，目前尚不得而知”。｜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一报道即刻在中国涂料行业内引发关注，并引爆了四川菲玛的“怒火”。3月13日，四川菲玛通过媒体发布声明，否认德国菲玛“倒闭”传闻，指出德国菲玛此次关闭的只是其在德国埃特林根的工厂，而“FEMA全系列产品将转为德国其它工厂生产，除此之外其它工作流程均保持不变”。｜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透露，其于2017年1月接到德国菲玛埃特林根工厂及其母公司RPM联名发出的通知，被告之将关闭埃特林根工厂，并指出这是经RPM集团董事会研究决定的。｜装修点评网80018.cn

“接到这项通知后，为慎重起见，我们立刻与德国菲玛公司及美国RPM集团总部进行了邮件交流，得到的更全面的信息是，RPM集团内部需要进行一些机构调整，因此才将埃特林根的工厂关闭，并将其生产任务转移到集团在德国的其它工厂。”四川菲玛在声明中表示。｜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对于邮件交流的具体时间，为何在接到埃特林根工厂关闭的通知之后没有在第一时间进行信息发布，而是在媒体报道之后才被动应对的原因，以及承接菲玛产品生产任务的新工厂的具体地址等等，四川菲玛并没有进行更多的信息披露。｜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认为，关闭埃特林根工厂只是RPM集团内部“再正常不过”的机构调整，之所以引发业界关注是因为极个别的竞争对手的“任意演义和解读”：“在我们FEMA中国商家微信群里发布小道消息，其用心之险恶，手段之卑鄙，逻辑之可笑已经令人不可容忍。”｜装修点评网80018.cn

同时，四川菲玛还对外发布信息，意图证明其及其经销商的经营活动并未受德国菲玛“倒闭”传闻的影响。针对“断供”的猜测，四川菲玛指出，德国菲玛一直没有间断对华发货，“3月11日，在上海海关还有价值50万欧元的货物正在通关”；“在3·15传统建材促销季这几日，德国菲玛线下所有门店销售异常火爆，签单率连续三日突破记录。”｜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还公开了上述货物的报关单，显示该批货物贸易国为德国，2月6日从比利时安特卫普启运，以海运的方式运至上海洋山港区，最终目的地为成都。该批货物总共120件，包括若干类别的乳胶漆、艺术系列专用底漆、滚筒等，毛重约90吨。｜装修点评网80018.cn

除此之外，根据疑似来自国内菲玛涂料代理商渠道的信息，为了加大说服力，四川菲玛还出具了德国菲玛总裁Michael Bayer的签名信函，信中重申“中国所有产品的供货将不受埃特林根工厂停产影响”。该信函签发的日期显示为四川菲玛发布声明的同一天。｜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有代理商为了解事实真相，于3月下旬以邮件的方式向Bayer求证，得到的回复是：“以我们官方网站上展示的信息为准，其它声明均为伪造或错误的。”在该代理商的追问下，Bayer进一步解释道：“我们之前在中国有一个商务合作伙伴，现在我们菲玛公司关闭了，所以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业务往来。”｜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种情况下，四川菲玛试图平息风波的努力大打折扣，并让事实的真相更加扑朔迷离。到底是只关闭埃特林根一个工厂，亦或是德国菲玛的整体关闭，在各方信息的冲突之中，并没有一个足以令外界信服的答案。｜装修点评网80018.cn

让四川菲玛雪上加霜的是，有媒体人士注意到，RPM官网在此间将FEMA品牌从其品牌列表中撤除。目前在RPM官网上以“FEMA”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出现的唯一结果便是2011年RPM确认达成收购德国菲玛协议的信息。｜装修点评网80018.cn

德国菲玛官网在首页位置披露的关闭公告（2017年10月16日截图）｜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为了进一步证实“菲玛没有倒闭”的信息，2017年6月28日，四川菲玛请来了德国菲玛总裁，并在成都、武汉、宜春、深圳、福州、苏州、天津、北京等地举行了商家见面会，就坊间的相关疑问进行回应与澄清。｜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此时出现在中国的并非3月份仍与四川菲玛及相关代理商进行邮件沟通的Michael Bayer，而是“新上任”的Glen Runagall。在见面会上，Glen Runagall不仅回答了各个媒体的提问，还向中国商家表达了RPM对中国市场的决心和对菲玛（中国）总经理孙国江的依赖与扶持。｜装修点评网80018.cn

Glen Runagall表示，RPM工厂分布全球，每年RPM对所有工厂都会有所更新与审核，所以关闭埃特林根工厂对RPM来讲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国家工厂也有这种情况，“但不会像在中国这样在市场上能引起轩然大波”。｜装修点评网80018.cn

Glen Runagall还明确，埃特林根工厂关闭后，FEMA品牌依然存在，且产品依然在德国生产。“FEMA品牌是属于RPM的，存在是必然的；FEMA产品生产依然在德国，而且会继续存在。FEMA现在的工厂比之前的工厂有过之而无不及。”｜装修点评网80018.cn

此外，公开的信息显示，Glen Runagall还分别于6月27日和7月2日考察了FEMA位于成都和福州红星美凯龙的门店。官方报道指出，Glen Runagall很看好中国这片市场，将会提升FEMA在中国市场的特制服务和特制营销模式，以独具特色的产品服务于中国市场，并将把中国市场作为全球最核心的市场进行全方位支持。｜装修点评网80018.cn

然而很快，7月7日，一篇专门反驳德国菲玛在成都举行的商家 见面会的文章发表在“中华消费网”（目前该网站已无法打开），并得到较多的转载。该文章列出此次见面会上没有得到解释的七大疑点，认为“这应该又是一次针对菲玛倒闭而精心策划的一场公关活动”。｜装修点评网80018.cn

同样遭受质疑的还有Glen Runagall的身份。根据四川菲玛的介绍，Glen Runagall现任美国专威特系统（欧洲）公司（Dryvit Systems USA （Europe）Sp.z o.o，简称“专威特（欧洲）”）的总裁，2017年1月起担任FEMA执行总裁。而反驳文章引用外网资料指出， Glen Runagall是RPM集团旗下波兰专威特公司下属子公司员工。｜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为此，涂饰商情记者查询了全球最大职业社交网站领英（LinkedIn）展示的相关资料，发现Michael Bayer是在2013年12月加盟德国菲玛，担任总裁一职至今（但并不排除领英存在信息更新不及时的情况，下同）。而Glen Runagall在领英上的资料并没有显示他与德国菲玛有直接的联系，现为专威特（欧洲）总裁，驻在波兰华沙。｜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专威特系统的系列公司同样归于RPM旗下。在RPM内部，主攻建筑外墙保温工程的专威特系统与德国菲玛无论是在产品还是在市场领域上均未见过多交集，并且分属不同的业务领域——前者为特殊产品部门（Specialty Segment），后者则划分至工业产品部门（Industrial Segment）。｜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在4月份曾向涂饰商情记者提供了一份通告及Glen Runagall的回应原件，以证明专威特（欧洲）与德国菲玛的传承关系。在这份回应中，Glen Runagall明确德国菲玛“已经停止了生产活动”，并表示专威特（波兰）已经获得FEMA的商标权及过去几年给中国供货的产品配方权。｜装修点评网80018.cn

“我们很高兴地通知你，我们将继续为你供应这些商品。你也必然很乐意听到，这些商品仍将在德国生产。”Glen Runagall在给孙国江的回复中说。｜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是，除了四川菲玛提供的资料之外，并没有其他信息可以佐证Glen Runagall作为德国菲玛“新总裁”的身份——既然Glen Runagall承认德国菲玛停止生产活动，而专威特（欧洲）只是“继承”FEMA品牌及产品配方，那么即意味着德国菲玛的不复存在，又何以说Glen Runagall上任德国菲玛“新总裁”？｜装修点评网80018.cn

对此，有业内人士大胆猜测，Glen Runagall可能只是四川菲玛在面对德国菲玛突然倒闭的局面下仓促找到的“替代者”。当然这一猜测并未得到四川菲玛方面的证实或证伪。｜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不论此人身份如何，四川菲玛这次在中国如此大势宣传炒作的发布会，德方却仅仅派出一人参加活动，完全没有重视此次活动。”前述反驳文章如此说道。｜装修点评网80018.cn

另一个有待四川菲玛回答的问题是，为何在国外主打墙体保温系统产品的FEMA，在中国却成为艺术涂料品牌？｜装修点评网80018.cn

前述反驳文章分析指出，从德国菲玛官网的产品介绍页面（目前依然存在）可以看出，德国FEMA的产品以乳胶漆为主，而在中国却主打艺术涂料，“更蹊跷的是，在中国卖的艺术涂料，在德国官网上都没有显示。”｜装修点评网80018.cn

在这种情况下，四川菲玛被打上“伪造进口涂料”的嫌疑。“很多知情人士爆料，所谓的德国原装进口涂料，有绝大部分是在广东厂进货，贴上菲玛品牌的假冒伪劣产品。还有一部分是在成都某涂料厂加工的。”“就是在我们这的青白江（成都市的一个区）某涂料厂生产，其实菲玛的经销商都知道。”｜装修点评网80018.cn

对于这样的“指控”，四川菲玛并没有做出直接的回应；但在Glen Runagall的中国行中，他在回答记者有关提问时明确表示“FEMA在中国的产品和在欧洲的产品是相同的”。但他又指出，RPM针对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发展战略，RPM会根据中国市场的需求来研发生产不同的产品以促进FEMA在中国的发展。｜装修点评网80018.cn

在Glen Runagall的中国行之后，有关FEMA涂料的讨论似乎在表面上趋于平息。但在3个月之后，如同前文所述，一篇“旧事重提”的文章又一次轻易地掀起涟漪。｜装修点评网80018.cn

根据涂饰商情记者的追踪，这篇题为“德国菲玛造假遭下架 洋外壳下的深度思考”的文章最先于10月5日发表于新浪平台，包括新浪新闻APP以及微博。在新浪新闻中发布者的昵称为“太阳少年”，而在微博中作者只是一串数字代码，未知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后获悉其此前为FEMA在中国的代理商——编者）｜装修点评网80018.cn

随后这篇报道被转载至更多的平台，并最终出现在业内人士的视野中，部分进口涂料品牌的相关人士甚至将其作为负面教材在微信朋友圈中进行转发与点评。｜装修点评网80018.cn

该报道指出，尽管过去几个月有关德国菲玛倒闭的问题看似平静，但是FEMA中国各地经销商及消费者“奋力维护自己的权益，坚称要向四川菲玛贸易公司索取赔偿”。报道还贴出正在拆除相关标识的FEMA专卖店的图片，以表明很多德国菲玛（FEMA）中国专卖店已经悄然关闭。｜装修点评网80018.cn

文章最后建议，“大家可到当地工商部门等正规途径向四川菲玛贸易公司或当时所购买的专卖店进行索赔，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并呼吁“净化我们的行业乱象，还要纠正消费者对‘洋品牌’的过度追求，及倡导消费者对进口商品有基本的辨别能力，一起努力净化中国家居市场的‘顽疾’。”｜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一文章严重扰乱了孙国江的国庆节。在一个由艺术涂料从业人士组成的微信群中，面对大家的议论纷纷与附和质疑，孙国江一口气贴出数张最近的进口涂料报关单及产品原产地证明，试图反驳四川菲玛的产品是“国产”的指责，并证明产品的“原装进口”属性。｜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但他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太多认同。上海霹雳艺术装饰有限公司总经理薛大纬针对孙国江所发报关单提出若干疑点，包括为何不直接从德国出口（报关单显示出口贸易国为波兰）、没有进口涂料备案书对应、报关员为何不用专用章而用签名等。｜装修点评网80018.cn

由于双方各执一词，这轮对话最终不欢而散。但薛大纬明显获得更多的支持，不少人在微信聊天中为其点赞：“敢于站出来，说真话！”｜装修点评网80018.cn

由于各方信息虚实难辨，有关FEMA在中国销售的产品是“国产”还是“进口”的争论恐怕还难以画上句号。但这一话题的持续，也让正在中国市场上不断升温的进口涂料的真实性问题受到业界的关注。｜装修点评网80018.cn

今年7月的广州建材展上，一名自称与四川菲玛有业务往来的某进口涂料参展商代表也跟涂饰商情记者提及“德国菲玛倒闭”事件，当被问及四川菲玛及其他进口涂料产品是否存在坊间传闻的国内生产现象时，他表示不能多说：｜装修点评网80018.cn

“一些所谓的进口涂料品牌都这么做，你懂的。”｜装修点评网80018.cn

9月30日是德国菲玛预定的完成关闭程序的日子。如今打开德国菲玛官网首页，显示的依然是一篇关停公告，但与1月份所发的内容相比明显有所更新，更新时间不详：｜装修点评网80018.cn

从2017年2月28日开始，FEMA已经停止了其正常业务的运营。｜装修点评网80018.cn

我们对多年来与我们保持成功的商业关系的尊贵客户表示感谢。｜装修点评网80018.cn

在2017年9月30日，这一决议将执行完成。销售已经结束。｜装修点评网80018.cn

从2017年10月1日起，只有以下联系方式可以经由我们位于科隆的姐妹公司Tremco illbruck与FEMA取得联系：｜装修点评网80018.cn

（联系方式略）｜装修点评网80018.cn

无论是从个人还是专业的角度，我们都祝福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装修点评网80018.cn

你的FEMA团队｜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这表明，德国菲玛官方已经确认停止经营，且从10月1日起无法通过以往的渠道与其取得联系。而德国菲玛给出的今后的联络方式，是RPM旗下一家位于德国科隆的公司——Tremco illbruck。｜装修点评网80018.cn

如前文所述，RPM在收购德国菲玛当时，便确定了其归属于RPM BSG欧洲业务体系，并与Tremco illbruck进行协作——Tremco是RPM BSG乃至RPM的一个主要品牌——因此德国菲玛在关闭后将联络方式指向Tremco illbruck也并不意外。｜装修点评网80018.cn

吊诡的是专威特（欧洲）并未得到任何提及。如若按照四川菲玛所提供的证明，专威特（欧洲）继承了FEMA的商标权，那么德国菲玛没有理由也无必要隐瞒这一传承关系——当然德国菲玛也未在任何场合提及FEMA商标权的去向。｜装修点评网80018.cn

涂饰商情记者通过德国公司查询网站FIRMEN WISSEN以“FEMA”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发现德国菲玛的信息已无法查到；但另一家名为“FEMA Real Estate GmbH & Co. KG”的公司可被查询到，且其办公地位于科隆Von-der-Wettern大街27号，与Tremco illbruck相同。它或为德国菲玛关闭后的临时联络处。｜装修点评网80018.cn

由此看来，今天FEMA在中国所遭受的种种质疑及重重迷局，皆源自信息的不充分与不对称。尽管德国菲玛再次确认了关停的消息，但是其关停的具体原因、品牌的去向、业务的存续及转移信息等都未见公开或语焉不详；而且，德国菲玛跟四川菲玛之间最终如何擦出了火花，这一过程也没有详细的信息。｜装修点评网80018.cn

甚至，FEMA在中国市场的发展是否得到RPM的承认也不得而知。根据RPM收购德国菲玛当时的陈述，中国市场从一开始便不在FEMA的目标市场之列；在RPM的2012年之后的多年年报当中，FEMA的字眼再无出现过，更别提将其与中国市场挂钩。RPM对德国菲玛的关闭更是至今只字未提，一改其收购当时的信心满满，让人心生揣测。｜装修点评网80018.cn

如今德国菲玛关闭已成定局，四川菲玛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的不可逆性，于近期悄然撤下今年3月所发的措辞颇为严厉的声明及相关报道，转而寻找过渡性措施，以挽救“危局”。｜装修点评网80018.cn

四川菲玛该何去何从？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其定然难以舍弃用时3年辛苦打造的市场基础。在迷局仍存的当下，四川菲玛如何一一破解业内人士的种种疑虑，为FEMA在中国的可持续性发展找到令人信服的答案，才是其当前的迫切任务。｜装修点评网80018.cn

——过多的争论，无论是对于四川菲玛还是孙国江，都徒增麻烦。｜装修点评网80018.cn